随着进行曲的播放，学生们走出教学楼，笑闹着走向操场
“能不能别推我，你摸老子屁股干什么！”
“少自恋了，我大老爷们稀罕你的腚？”
“现在稀罕腚的都是大老爷们，我都看到你摸了，你还假装没摸？你以为你是教导主任啊，想摸谁腚摸谁腚？”
教导主任：“来来来，那个同学来趟我办公室。”
“......”
“队长，我现在过去感知吗？”
林七夜看向教学楼门前拥挤出来人群，他如果站在门口倒也容易识别，麻烦的地方在于人流密度大，不容易指认。
如果等到学生排好队，指认倒是很方便，但升旗仪式转瞬即逝，时间又有些不够用。
陈牧野神色淡定：“没关系，等他们排好队再找。”
教学楼前面的小空地上，高中三个年级的学生打闹着，排成了三个大方阵。
音乐停止，升旗手就位。
林七夜正在焦虑着时间不够，远处一个秃顶的中年人鬼鬼祟祟的跑过来，站在大柳树下惊慌的四处扫视。
蒋倩愣了一下：“校长？”
“蒋倩，他身上有味道吗？”
蒋倩感受了一下，摇摇头。
陈牧野从阴影中站了出来，对着老校长招招手。
校长小跑过来，擦着汗憨笑道：“领导，我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，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，我一定不马虎。”
就在刚才，校长接到了大领导的电话，让他五分钟内去学校的大柳树下见个人，还必须鬼鬼祟祟见，校长一路狂奔下来，虚弱的身体险些没喘过去。
林七夜眨眨眼，猜到应该是吴湘南在外面摇人了。
“你现在上台去，至少演讲一个小时，能做到吗？”
“领导，我讲什么？”
“随便。”
校长自信的摸了摸地中海发型：“领导，没问题，我讲五个小时都可以。”